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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作为古代知识分子的统称,由于其所选择的人生道路的不同,也有不同的称呼。

闲先圣之道,距杨墨,放淫辞,邪说者,不得作,作于其心,害于其事,作于其事,害于其政,圣人复起,不易吾言矣。尧禅舜,舜禅禹,舜禹都是贤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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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春秋战国诸子几乎都对道有过阐发。当爱育之,而不如人仁,若牺牲不得不杀也。他说:骥,不称其力,称其德也。盖二人者,处宾师之位,不往所以规其君也。荀子的道与孟子的高远与超越相比,就显得具体、实际多了,甚至有更多现实功利的考虑。

儒家重视一个道字,既是出于本体论或宇宙论的理解,也是出于政治伦理的需要,最主要是想用道这个价值理念来对为政者的施政行为进行规范。以孟子为代表的这类儒家学者是融道德信仰和理性思考为一体的知识分子,正如杜维明所论:儒家学者在公众形象和自我定位上兼教士功能和哲学家作用,迫使我们认为他们不仅是文人,而且还是知识分子,儒家知识分子是行动主义者,讲求实效的考虑使他要正视现实政治(realpolitik)的世界,并且从内部开始改变它。南冥的儒学思想上宗孔孟,下依程朱理学,以性理之学为核心,以经世致用为发挥,以希贤成圣为目标,在继承发展中有创见,其内容十分丰富,集中在《学记》上下之中。

如以王佐之才观子陵,则其不为光武屈宜矣。与乡人处,由由然不忍去也。竟作神道交耶?人间无限不好事,不足以介怀,独此第一含恨事也。儒隐是儒生面对官场的黑暗,仕途的险恶,怀着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隐的人生态度,根据实际情况决定自己进退出处。

八年已丑,先生二十九岁……决仕进之意,潜光林下。自是笃志实学,坚苦刻厉,终日端坐,夜以达朝者累年,既已博求经传,旁通百家,然后敛繁就简,反躬造约而自成一家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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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隐逸成为中国文化中的涓涓清流,儒家之隐者代有,儒家之隐逸思想成为一个传统,不绝如缕。从黄帝时的赤松子,到三代以下的伯夷、叔齐,还有巢父、许由、务光等,具体有多少隐逸之人,已经不可考。他比较汉唐与宋儒云:汉唐诸儒粗有道德之行而未讲道德之学,濂洛诸贤以后,著述辑解,阶梯路脉昭如日星。子曰:不降其志,不辱其身,伯夷、叔齐与。

用孟子的话来解释,就是:孔子可以仕则仕,可以止则止,可以久则久,可以速则速。量狭而才小,似不能当大事。不受也者,是亦不屑就已。[35]《与退溪书》,《南冥集》第30页上。

[19]《南冥集》第182页上。君子以俭德辟,乱不可荣以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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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言行总录》载:先生深以出处为君子大节,泛论古今人物,必先观其出处,然后论其行事得失。比较而言,孔孟似乎相当推崇逸民的清高隐德,而并不是十分认同隐姓埋名、没世而名不称的隐者。

天性慷慨,未尝俯仰于人。 原载《张载关学与曹南冥学术思想国际研讨会论文集》,中国社科文献出版社2004年版。[75]《南冥集》第85页下-86页上。……柳下惠,不羞污君,不辞小官。然特患学不真实而已,庸何病于此乎?每闻初学高谈性命之理,未尝不呵止之曰:‘为学初不出事亲敬兄之间,始学之士或不能与其父母兄弟而处,欲探天道之妙,此何等学也?何等习也?[32]尽管南冥是性理大师,但他已看到官方学者空谈性理之流弊和欺世盗名之卑鄙,便在不同场合进行批评。[10]《南冥集》第56页下-57页上。

然清而不污也,权而适宜也,与方外之士害义伤教而乱大伦者殊科。在廷之人非无忠志之臣,夙夜之士也,已知其势,拯而不可支,四顾无下手之地。

[17]《南冥集》第138页上。十一月下旨召,辞不就……又下旨召,辞不就。

三年戊辰,宣宗大王元年,先生六十八岁。值得一提的是,曹南冥与李退溪两位儒者还有着友好的关系,可以说是朝鲜李氏王朝相映成趣的两颗晨星。

[71]《南冥集》第114-116页上、下。南冥的出处之道是以儒家相关思想作为指导原则的,基本上就是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53]《乙卯辞职疏》,《南冥集》第57页上。[69]《南冥集》第44页下。

每闻朝廷一政事有失,则忧形于色。[94]而退溪本人向南冥一样也是位言行一致的典范。

逸民是《论语》中的另一类隐者形象,在《微子》篇中孔子以赞美的口味谈到的七位逸民是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引朱子曰:今人说道,爱从高妙处,便如禅去。

南冥出身世家,先祖为高丽朝邢部员外郎,其后代有伟人,其父官至承文院判校。这与孔孟儒家不同,据《大宗师》记载,孔子曾经指道家的信徒说:彼游方之外者也,而丘游方之内者也。

儒家的隐逸传统对正统意识来说只是旁逸斜出,对儒家学者来说是退求其次,有着无可奈何的苦衷和异端倾向。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自初学以至圣贤,皆以主敬为进道之方。闻人之恶,恐或一见,避之如仇。

[19]《言行总录》也云:先生不能忘世,忧国伤民,每置清宵皓月,独坐悲歌,歌竟泣下。[12]与国势颠危伴随的士祸炽发尤其令南冥心焦,今士气且类东汉之末,朝夕祸起,时事艰危,有非哲人所不能免者。

穷日力又继以夜,苦心致精,研穷探索。[16]《南冥集》第60页上、下。

三十八年巳未,先生五十九岁,除司纸,不就。……平日朝廷以货用人,聚财而散民,毕竟将无其人,而城无军卒,贼入无人之境,岂是怪事耶?[10]在《丁卯辞职呈承政院状》中说:伏见邦本分崩,沸如焚如,群工荒废,如尸如偶,纪纲荡尽,元气莆尽,礼义扫尽,刑政乱尽,士习毁尽,公道丧尽,用舍混尽,饥谨荐尽,府库竭尽,飨祀渎尽,征贡横尽,边围虚尽,贿赂极尽,掊克极尽,冤痛极尽,奢侈极尽,饮食极尽,贡献不通,夷狄凌加,百疾所急,天意人事亦不可测也……今也国势颠危,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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